但是这两种感觉目前在安瑟都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好像刚刚那一刻只是黄粱一梦而已。
江少爷从来没这样的感受。
他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淡淡道:
“你才是骗子,安瑟。”
“你一点都不诚实。”
—
江虑泡在浴缸里,身体随着水温的变化浮浮沉沉。
浴缸中的水温适度,刚好就是江虑最喜欢的温度,多一点不多,多一点不少,泡着的确舒服的要命。
按理来说这些东西都修好了,江虑应该会迫不及待的享受难得的宁静,但现在只有江虑自己知道,他目前的状态是根本宁静不下来。
宁静不下来的原因只有一个。
安瑟。
怎么都和安瑟分不开关系。
安瑟把淋浴修好之后,整个人的行为就像一个真正的修理工一样快速修好坏的地方,等放好浴缸中的水之后就赶紧退出了浴室。
在修东西的时候,江虑很想对他说些什么,但是安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就是没有对自己说话。
江少爷还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所以在对方安静的情况下,他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么避嫌吗。”
江少爷左思右想,只能想出避嫌这一个说法,但是避嫌的前提至少是有嫌隙吧,他们最近也没什么嫌隙,那又有有什么要避的呢。
“可恶啊,男人心海底针。”
水波起伏不定,江虑的手也很不客气地拍打水面,水珠往他身体上面晃动,江虑整个人闷在浴缸里,表情阴晴不定。
就在江虑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三秒之后,安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江虑,你洗好了吗,什么时候出来?”
江虑因为受到某个人的影响才把自己的脸闷在浴缸里试图降降火气,让自己冷静一点。
他耳朵里一下子听到安瑟的声音之后就想浮起来回答,但奈何脑子清醒,但是腿不听使唤。
“啊!”
腿不听话的表现就是动作也完全不在意料,江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脚底一滑,而后几乎没有一点停顿思考的空间,整个人朝着浴缸底部滑下去。
他唯一可以发出的只是一声惨叫。
“江虑!”
里面浴室的情况显然很糟糕。
安瑟名字喊了一半,但是身体已经冲进去了全部,他一进浴室就看到江虑整个沉下去的身体,也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会不会讨人喜欢的准则了,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朝着江虑的方向探过去。
江虑已经开始冒泡泡了。
靠。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就搂住江虑的腰,把他往水面带。
江虑哪能想到会受到惊吓,在自己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已经喝了好几口水了。
还没等他喝第四次口水的时候,腰部突然被一双大手托起往上面带,江虑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人带上水面。
人是没什么问题,但精神的确是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水珠贴着他的脸,眼尾泛起一片红,眼睛惊魂未定。
安瑟哪能不懂被呛水的可怕,但是刚刚的事情才发生过,他实在没办法再做一些过激的举动让江虑感到不舒服。
有豫再三,他最后选择慢慢拍江虑的身体,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了?
呵。
呵呵。
喝了三口水,受了一场气的江虑瞪了他一眼。
江少爷眼神幽怨,呛过水的声音更是带了几分哽咽的意味:“我倒是没事了,但是,如果你刚刚不叫我的话,我不会呛水。”
“抱歉,我不知道。”
安瑟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引起的,他忙不迭道歉,语气顿了顿,想说什么但是又被江虑幽怨的眼神勾过去。
江虑被捞上来之后,眼睛实在是太过勾人,他边说话的时候就忍不住朝他的泛红眼尾看去,声音也带着颤:“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虑看出了面前人的不正经,他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回复:“不怎么样。”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处于的情境,看着安瑟看向自己异样的眼光,心里更是一股无名火冒起。
这里又不是东北澡堂。
江少爷没有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的想法,尤其是在安瑟面前。于是一边欲盖弥彰地往浴缸下面沉,一边恶狠狠地说话,试图打消安瑟别的不正经想法:“你过来找我干嘛?”
安瑟也从江虑的行为意识到对方现在一件衣服都没穿。
他有一点好奇的想法。
但现在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安瑟收回自己的目光,挑了挑眉:“不干什么,就是我最近找到了一部还不错的片子,正好我买的投影到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看一看。”
“什么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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