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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2)

“这样?”闻人歧不解,岑末雨又做了一次。

“这是鸟族的……”

“不。”

岑末雨也不是真鸟。他故乡的文化含蓄内敛,初次见面通常保持一定距离,任何人之间的亲近需要漫长的建立,与岑末雨追求的亲密截然不同。

他想过移民,去更热烈的国度,拥抱、贴面都平常,他可以表达也可以索求。

即便换了一个世界,岑末雨想要的依然不变。

虽然任务大获全败,系统销声匿迹,回原世界或许也是奢望,不过岑末雨依然要在这生活下去。

没有家就再建立一个,小宝会长大,他身边依然有人陪。

岑末雨的手被闻人歧捂得更热了,这是木头的天性吗?

小鸟妖的手指缠着藤妖的指尖,似有几分羞怯,“我想这样,从今天开始,到……”

“很久很久以后。”他满怀期待地看着闻人歧,“可以吗?”

闻人歧空有虚长的年龄,强大的修为此情此景也派不上用场,他眼睁睁看岑末雨又做了一次,等着他回应。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双眼睛。

为了不让鸟崽流落到妄渊手上,一切都是值得的。

伪装藤妖的修士喉结滚动,低头贴近,温热的脸颊相触碰,岑末雨没教的亲吻落到他的唇角,像是学以致用。

“这样如何?”

岑末雨没能反应,闻人歧又贴了一次,亲吻落在另一侧唇角,发出清脆的啾声。

岑末雨这才回神,“够了够了,一下就好。”

他满脸红晕,推开闻人歧,“好了,你自己整理……那里。小鼓交给你,我、我要去看谱子了。”

歌楼也有登台的准备房间,胡心持早给了岑末雨指引路牌,似乎早就看上他漂亮的皮囊,打算推成妖都首屈一指的歌姬。

门关上后,闻人歧摸了摸自己的唇,缩在鸟窝看热闹的鸟崽探出脑袋,啾啾几声,“你要骗末雨到什么时候?”

“他知道真相会很难过的啾。”

闻人歧转身,“是他骗我在先。”

修士给小鸟喂食,一边道:“他无所谓,你是要与我回青横宗的。”

小鸟没搭理他,吃得欢快,心想鼓鼓我呀要快长大扇死这混账。

闻人歧也不恼,眼前一挥,浮现出青横宗的画面,陆纪钧恭敬地喊了声师尊。

闻人歧漫不经心望着吃得羽毛蓬蓬的幼鸟,吩咐道:“去青川离原,找一根木藤,连根拔了。”

陆纪钧:“是。”

闻人歧又道:“妖都城门关闭,本座暂时回不来了,宗内若无大事,不必联络本座。”

他背后是不算明亮的室内,纱帐层叠,看着不太正经。

陆纪钧出任务多次,还未去过妖都,好奇得紧。

碍于师尊平日不苟言笑,不敢多问,只好点头称是,想起还被关在地牢的苦命有情人,问闻人歧:“畋遂师兄怎么办?您要关他到什么时候?”

畋遂的身份似乎有异,闻人歧并未告知陆纪钧。

他给不出这位绝崖长老最信任的弟子,或许是妄渊魔将的证据。

荒唐的梦境若都是真的,难道他真与岑末雨在前世见过?

忘了看岑末雨腹部是否有伤口了。

那可是被活生生掏出妖丹的洞,仙八色鸫腹羽鲜红,如血一般,令闻人歧每每梦中惊醒,都心如刀绞。

闻人歧:“关着,直到我回宗门为止。”

陆纪钧:“绝崖长老问过多次了,师尊,您知道的,绝崖长老是要正经理由的。”

以前闻人歧也这般,做事肆意妄为。

陆纪钧年纪轻轻没做过宗主,已经知道这位置事儿有多少了,他恨不得入赘合欢宗,也不想在正道宗门做牛马。

师尊修为再高又有何用,还不是跟坐牢似的。

“就说……”闻人歧看雏鸟吃一会又去洗澡,边上的水盆正好可以扑腾,也不知道岑末雨的鸟身是否也这般洗过澡,他笑了一声,“畋遂与妄渊卧底私通,秽乱宗门,待本座归来亲自审问。”

陆纪钧词穷了,谁是妄渊卧底?就麦藜那样傻样?

信这种满脑子只有情郎的麻雀妖是卧底,不如相信畋遂师兄是卧底。

他又不敢说,只好遵命。

“干爹,放饭。”

闻人歧撒的鸟食很快没了,洗完澡的小鸟抖着毛催促,发出孩童的稚声。

画面还未散去,陆纪钧听见这句称谓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什么玩意?干爹?

岑末雨是一只仙八色鸫没错,师尊是因为失贞才去捉拿关门弟子。

不是,这小鸟难道是岑末雨生的?

果然那临盆的妻子是他自己啊?

宗门内真有预言家,比绝崖长老卜卦灵多了。

可惜闻人歧挡住了桌上的鸟崽,陆纪钧只看到一个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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