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油烫伤,但他还是心疼地握到唇边亲了亲。
江稚真踮起脚也亲一亲他的唇角,眼睛亮晶晶的,“以后你教我做饭好不好?”
陆燕谦摇摇头。
江稚真鼓腮,“为什么?”
因为——陆燕谦笑而不语,俯身亲昵地和江稚真像两只在爱巢里用脸颊来回挨蹭着脸颊的毛绒绒蓬松小鸟——江稚真生来就是享福受宠的,他才舍不得年幼的爱人为他洗手做羹汤。
【??作者有话说】
给陆燕谦感动得猪食都能当作国宴
由于催债公司没再往陆燕谦手机里打电话,又是虚拟号码,陆燕谦无从联系他们,只好先向警方求助。然而冯毅一借钱是事实,白纸黑字的合同就摆在那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属于民事纠纷,警方顶多起到一个调解的作用。
陆燕谦认识的各行各路的人虽多,但八十万到底不是个小数目,一旦开了口既欠钱又欠人情。他先向好友何文鼎借了十万,其余的打算再向银行申请贷款。
如此,冯毅一是快活了,负债累累的那个倒成了陆燕谦。
这些事情,陆燕谦藏得很好,在江稚真面前从来没表现出来一丝丝的烦躁。但人算不如天算,陆燕谦未料那借款机构竟会嚣张到上他所在的公司闹事。
事发当时陆燕谦正在会议室开例会,员工匆匆忙忙跑进来说有人找陆总监,脸上的表情实在算不上镇定。
陆燕谦的心当即往下一沉,对同样站起身的江稚真说:“你留下来,会议继续。”
江稚真应是应了,可望着步履仓促的陆燕谦,仍是偷偷跟了出去。
新润市场部早汇聚了一批看热闹的人,只见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大剌剌地杵在公共办公区域,粗声叫嚷着让陆燕谦还钱。他们的话引得在场员工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陆燕谦人一到,成了全员的目光焦点。
为首的男人摸着脑袋说:“你就是陆燕谦,好,今儿个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了,拿不到钱,我们是不会走的。”
有同事道:“保安呢,谁放他们进来的?”
处于舆论暴风眼的陆燕谦面不改色,“有什么话我们到公司外面去说。”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男人摆摆手,“别啊陆总监,就在这儿说,有这么多人看着也好做个证,省得你赖账。”
男人摊开一张借款合同,指了指右下方的红手印,“你看看,这是你表弟的名字没错吧。”
陆燕谦再是沉静,陷入如此被人看好戏的境地里也有几分不悦,他音色愈冷,“现在下去,我替他还,但你们还在这里闹,一分钱我都不会给。”
正是僵持不下,保安姗姗来迟,大声驱赶催债的一伙人。眼见就要越闹越凶,后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而清晰的嗓音,“你们就算要撒野,也得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陆燕谦背脊一僵,嘴唇抿直了。
江稚真三两步走上前,自报家门道:“我叫江稚真,我想你们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应该也打听过江氏集团的江是哪个江。我可没陆总监那么好脾气陪你们在这里耗,陆总监是集团的得力员工,公司有责任维护他的人身安全,再不走,我告你们一个寻衅挑事,敲诈勒索。”
他来到陆燕谦身旁,与陆燕谦并肩,用那双清澈明亮的黑眼珠在男人们身上慢悠悠转了一圈,“识相的话,电梯在那边,不送。”
江稚真来新润快一年,从未仗着身份摆谱,然而今日为了陆燕谦,他的姿态是不曾有过的盛气凌人,甚至隐隐有点要以钱权压人的意思。
他这种家庭背景的孩子,真要整谁也就一句话的事。认识他的人知道他本性纯良,不认识他的人由于他底气足,该要以为他骄矜强势眼里揉不下一粒沙子,反正那高高在上的架势看着挺能唬人。
催债的人欺软怕硬,面面相觑一番,低语几句后道:“好,我们卖江少一个面子,下楼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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