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吃了半碗猫粮,舔了舔爪子,糊了自己一脸口水,听到自己的新名字后猫脸透出一丝丝嫌弃。
小丁眼尖地发现,托举起他的两只小手晃了晃,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呀?小白,小乖,花花?你喜欢哪个?
于景往后缩,从他的魔爪下逃出。
打工人不是他的涉猎范围,不理不理。
陆西泽发现这只猫朝自己走来,他弯下身子摸了摸头,从脑袋摸到脊椎再到尾巴,微凉的毛发,非常的顺滑,软得像兔子毛。
就叫小折吧。
给摸后,于景像是下班似的麻溜开走,抛下客厅的两人,迈着轻快步子上了小楼梯,轻车熟路地找到主卧,睡在了陆西泽的枕头上。
小丁装好猫别墅后走了,陆西泽不喜欢别人在他的屋子。本来想摸几把小折的心,彻底die了。
来到主卧,陆西泽抱起于景,他今天穿了修身黑色运动衫,温热鼓鼓的胸肌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于景本来反抗的心也没了,顺势躺在软弹的人体枕头上。
你的床在这里,再乱爬床,就把你赶出去。
他被塞到猫窝里,猫窝做得很宽敞,还铺了一层毛软毯子,于景睡不惯。
于景趁陆西泽转身,一溜烟跳下来跑过陆西泽。
小折!
于景在他的枕头上踩来踩去,纯白的尾巴扫过白色床单,两相呼应像是掉落雪地的精灵。陆西泽盯了许久,终于松口。
算了,你爱睡哪睡哪吧。
于景会自己上厕所,大概是从上一户人家学的,现在有了猫砂猫盆,引导一下应该能很快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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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人说过,猫咪给你的爱就是陪伴。
陆西泽从书页中移开目光,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发现沙发旁边没了小折。
原来小折趴他的拖鞋上,抽了抽,没抽动,他自个儿去鞋柜里拿了一双。
回到沙发,他抱起于景,于景吝啬地咪了几声,声音不大,软唧唧的,跟他刁蛮性格截然不同。
陆西泽一下乐了,难怪你不爱说话,原来这样嗲,完全不像一个男生。
他手背一顿,想起来他还不知道于景性别。
把于景翻面过来,别开长长的毛发,露出两个秀气的铃铛。
原来真的是男生。陆西泽脸上罕见严肃。
那是不是改给你做绝育了。
喵喵!喵喵喵!大胆!你想都别想。
嗯哼,以后就不是小公主了,是小公公了。
喵喵喵!
于景怒火中烧,骂得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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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周,陆西泽小区没有出现有人找猫。
他们开始了共同生活,陆西泽为于景买了很多猫玩具,猫爬架,甚至开始享受与猫相处的时光。
床榻上,陆西泽带着金丝眼镜,一边看书,一边摸着旁边的于景。
于景趴在陆西泽怀里,并不理他。
好啦,不给你绝育了。
于景没说话,尾巴摇了摇。
就你这破脾气,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于景听出来是在骂他,抱住他的手指,恶狠狠地咬在嘴里。
陆西泽喜提一圈齿痕戒指。
哐当
于景叼着猫碗,气冲冲地砸在地上。
陆西泽昨晚连夜看书,天亮才睡觉,现在已经睡得深沉。
叫醒他的是脸上温热的肉垫。
于景是只非常爱干净的小猫,天天给自己舔毛梳毛,即使是天性讨厌水,洗澡也没有一般的小猫闹腾,哪怕是脚丫子也是香香的。
陆西泽脑子比身体先醒,他抓住收了尖锐爪子的猫爪,
怎么了?小折。
饿死啦!吃饭!
于景气愤地把脚下人脸当软垫子踩来踩去,尾巴甩个不停。
陆西泽抱住他举起来,擒住他两只小手,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又乱发脾气了。
看到床边空空如也的猫碗,他恍然大悟,该吃午饭了。
于景跟他一样,只吃早午饭,看来是真的饿了。
为了补偿,陆西泽放了一个沙丁鱼罐头在于景旁边。
埋头干饭的于景没有理他,尾巴一扫,盖住了罐头。
这收下了,陆西泽松了一口气,不就是罐头,他多的是,小泽喜欢给他多少都行。
于景最近越来越不满意陆西泽了。
忘了给他的餐里加鱼油和维生素,还好他天生丽质,不吃这些也能保持光滑细腻的毛发。
陆西泽很喜欢红酒,为了表达抗议,于景推倒了摆在桌上的红酒瓶。
陆西泽没有意识到他的错误,而是抱着他在浴室狂洗了半天澡。
陆西泽有洁癖,看不得他雪白的毛发被红酒弄脏,哪怕他只是一只猫,也是他的猫,他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玷污。
于景被摁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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