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我?”乔金锦的眼神算不上友善。
苏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反驳,可在乔金锦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色厉内荏地瞪回去:“犯不着,我今天本来就轮休。”
乔金锦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眼神却依旧锁着她,“那你昨天也轮休?前天也轮休?大前天也轮休?司法局什么时候这么好混了?一个在职学生天天轮休?”
苏妙顿时来了火,“你管得着吗?出去!”
“好!只要你把那晚的事说清楚,我就走。”
“嘘!”苏妙眼神闪躲,有些不受控制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压低声线:“你小声点!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要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突然鬼鬼祟祟?”
乔金锦皱了皱眉,隔着一尺缝隙扫向室内。
单身公寓的布局一目了然,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见卧室床上隆起的一团被子,隐约可见一个人形轮廓,枕边冒着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霎时,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乔金锦连连冷笑:“我说你怎么忽然转性了?原来是屋里藏了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
乔金锦充耳不闻,不顾苏妙的阻拦,身形一动强行进屋。
这么大的动静,正常人早该有反应了,但床上的人还躺着一动不动。
这是挑衅!
乔金锦径直朝着卧室方向大步走去,故意道:“你一直躲着我,就是为了床上这个小白脸?”
“啊!!!闭嘴!”
苏妙尖叫了一声,上前去捂乔金锦的嘴。
乔金锦将她这般阻拦的行为视为对床上之人的维护,气得牙痒痒,“苏妙,你他妈有本事啊?啊!睡了我不给交代,转头又跟别人好上了?”
“什么?你跟他睡了!!!”
姜花衫的睡意早就飞走了,之所以赖着不起是不想跟乔家有牵扯。谁知道乔金锦转头蹦出个惊天大瓜,气得她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
乔金锦原本以为被窝里是个小白脸,没想到钻出来的是姜花衫,表情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花衫裹着被子,露出一张凶巴巴的脸,眯眼审视苏妙:“你刚刚怎么说我来着?”
苏妙自知理亏,尴尬地笑了笑,转头恶狠狠瞪着乔金锦:“出、去!”
“我……”
乔金锦此刻也意识到自己闹了个乌龙,正想解释,但苏妙完全不给他机会,直接上手推着他往外走。
乔金锦没辙,只能顺着苏妙。
他脚步刚迈出大门,耳边就传来姜花衫刻薄的评价:“歪瓜裂枣!他配不上你!分手!!!”
“?”
说谁歪瓜裂枣?!
乔金锦不服,返身想进去理论,下一秒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
屋内。
局势完全对调。
姜花衫裹着被子,气场全开,一副娘家人的姿态:“你和乔金锦怎么回事?”
苏妙:“没……没怎么?”
“没怎么他就敢蹬鼻子上脸登堂入室?”
苏妙双肩一垮,生无可恋:“那晚我喝多了,明明记得撩的是所里的小白杨,醒来发现竟然是乔金锦这只大灰狼……怪我,是我一时没忍住诱惑。”
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线怎么全都错乱了?苏妙怎么会和乔金锦扯上关系?
姜花衫百思不得其解,盘腿坐下,表情严肃:“妙妙,你听我说,姓乔的配不上你,以后不许睡了!”
苏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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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苏妙还是个宝宝,姜花衫说的太直白,险先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原本想反驳,但姜花衫气势太足,憋了半天只能弱弱道:
“我…我那晚……喝断片了……真的,就记得个大概轮廓,谁知道是他啊!”
“喝断片了就能随便睡?”
姜花衫眉毛挑得更高,模仿着苏妙刚才叉腰的架势。
“小苏律师,你可是学法的!这叫什么?这叫酒后失控,意识不清下发生的……嗯,关系!这性质更严重!说明你连基本的风险防范意识都没有!”
“……”
这些话,这些角度,怎么这么耳熟?!她这是被姜花衫提上审讯庭了?
苏妙不觉又想起那晚的事,脸热得不行,恨恨道:“肯定是那癞蛤蟆故意设计陷害我的,他之前就欠欠的,对我也爱搭不理的,谁知道……”
她由此得出总结:“这些男人真是诡计多端,我们绝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你放心!姐妹!我拎得清!下午,就今天下午!我亲自去找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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