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心中不由暗恨,这反派太不识好歹了,她等着看他将来的笑话!
……
这天傍晚,何小芸从镇上回来,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被人踩了一下,在她新买的小皮鞋上留下了半个丑陋的脚印。
踩她鞋子的是村里大队长王传友的老婆——周慧,一个颇有些蛮横的妇女。
她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何小芸的鞋子,倒打一耙道:“哎呀小芸,你走路当心点啊!”
何小芸:“……”
想到这人一贯的行事作风,何小芸也不想跟她一般计较,没说什么就走了。
隐隐约约还听到身后周慧抱怨的声音,“没礼貌……”
何小芸深吸一口气,打算去河边把皮鞋擦洗一下。
“善意提醒一下,下次从镇上回来,别一个人走河边哦。”
突然,她脑海中响起了那位顾知青曾说过的话。
“别一个人走河边……”
何小芸低声重复,脚步不知不觉停住了。
她有些迷茫的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河流,美丽的夕阳倒映在河面上,晚霞与水光交汇,形成了一副极美的画卷。
但何小芸却瑟缩了一下,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脑后幽幽升起,冰冷、诡谲,前方的一切都仿佛是诱骗猎物掉进去的血盆大口,只待你踏错一步,就会被吞入腹中,尸骨不全。
何小芸脸色苍白,她想,鞋子什么时候都能擦干净,不去河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这命运的分岔路口,她听从了自己心里的声音,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转身往村口跑去。
随着何小芸的身影消失不见,河边憋着一肚子火的小混混王胜苟,也遇到了将要影响他一生的阴影。
顾今安一个手刀精准击晕了他,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缝补衣裳的针,这是他从周家顺来的。
界灵好奇:“主人,您要干嘛?”
顾今安像转笔一样,灵活的转着细小的针,他微微翘起唇角,“送这位王姓友人一件终身难忘的礼物。”
说完,他就朝着王胜苟的脑壳狠狠的扎了下去!
界灵:“!!!”
如果界灵有汗毛,那此刻一定都竖了起来。
“主人,您不会把人扎死吧?我记得有本书上说过,人体有很多死穴……”界灵有些紧张。
顾今安淡定的一批,扎针的手稳如老狗,从容不迫的在王胜苟身上扎了整整三十七针。
“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大夫,但还是跟明夷学过几年施针技巧的,不会扎死人。”
界灵磕磕绊绊的问道:“那、那扎完针之后,这人会、会怎么样?”
顾今安挑了挑眉:“倒也不会怎样,只是不举而已。”
界灵:“不举!!!”
顾今安:“偶尔还会心悸,体虚,多汗,然后……隔三差五做噩梦,梦里他会代入上一世何小芸的视角,直面自己的丑陋与邪恶。”
界灵:“……”
听完,它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怎么,你同情他?”
“当然没有!!!”
界灵坚决否认自己同情一个强|奸兼杀人犯,它只是觉得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王胜苟还不如死了呢,毕竟长痛和短痛,选哪个大家都清楚。
顾今安站起身,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傍晚时分的霞光笼罩在他身上,给他淡漠的神情添加了一丝神秘与圣洁。
“其恶不赦,其罪当诛。”
哪怕这一世还什么都没发生,他也不能用自己的原则去赌一个强|奸兼杀人犯良心未泯。
有些人,不是你给他机会,他就能当好人的。
所以,哪怕已经提醒过何小芸,他还是亲自过来了。
上一世何小芸死了,王胜苟被枪毙,但事情却迟迟没有落幕。
村里不知为何谣言四起,说何小芸不是正经姑娘,天天打扮的妖妖娆娆,是故意勾引男人的。
王胜苟家里人更是天天到何小芸家门口叫骂,说他们养出了一个婊子。
这件事整整持续了半年,才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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